第二天清晨,白湖起得早,把昨天晚上包的饺子煮好。
叫小孩儿吃饭的时候,她敲了敲门。
段池砚应了声好,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。
时野大概是习惯了赖床,即便听到他小姨的声音,也只是默默把脑袋往段池砚怀里埋了三分,继续睡。
段池砚轻轻抬手,掌心落到时野的后脑勺,很轻地揉了一下。
“睡醒没?”
小狐狸抿着唇哼唧两声,往他颈窝里靠。
时野睡得很沉,第一是因为前几天确实累到了,第二是因为味道。
即便听到了声音,但他的灵魂也像被拘在了甜梦中。
只要意识不抽离,他就能拥有这片独属于他的味道。
这是甜蜜的沉沦。
意识到后辈睡着了还在撒娇,段池砚微微侧身,把他拢在怀里。
时野睫毛很长,垂落在眼前好一片阴影。
段池砚眼睫微颤,另一只手轻绕他的腰,把人拢抱在怀里。
心机刻意地营造出是后辈主动钻进来的假象。
顺着发丝的淡香,他垂下合上眼睛。
时野醒来的时候,先看到的就是那截漂亮的喉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