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上辈子的薛景言并没有存心背叛,值得原谅,这辈子的自己,也不能辜负陆眠。
念及此,紧绷的下颌弧线一点点舒展。
不再横眉冷对了,却也并无停下脚步的意思。
喉结滚了滚,别开视线。
“其实我也要感谢你,如果不是你再三强调上一世,我又怎么会知道,陆眠对我用情如此之深?”
不断在梦里看到他和薛景言相处的点点滴滴,定然非常痛苦吧。
白嘉钰说完,就要甩掉抓在胳膊上的手,径自离开。
哪晓得这句话成了点燃炸|弹的信引,听得薛景言一下子涨红眼眶,脖颈青筋毕现。
掐着胳膊的力道陡然增大,坚硬如钢铁。
白嘉钰痛得眉头皱起,未待开口,下一秒整个人被一把扯过。
脚步踉跄,重心后移。
薛景言好像已经感觉不到胃痛似的,爆发出惊人的力气,将他狠狠顶上墙壁。
白嘉钰撞得脊背生疼,倒吸冷气:“你……”
“陆眠对你用情深,我对你用情就不深了吗?!”薛景言近乎失去理智地怒吼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