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嘉钰愕然地瞪大眼睛。
那些画面稍纵即逝,情绪激烈又不明所以,他甚至分辨不出自己歇斯底里的原因。
只呆呆地愣在原地。
薛景言好像看准机会,强忍着疼痛站起身来,一把拉过他的手。
“别去……别去找陆眠好不好?”
语气很轻,高傲的眉眼耷拉下来,好像被雨淋湿的大狗狗。
白嘉钰对上那双可怜巴巴的眸子,唇舌翕动几番,都说不出话。
由于刚才那些画面的打岔,原本淤积胸腔的怒火一下子悬在半空,上不去,下不来。
他突然无比鲜明地意识到,今时今日的薛景言,真的和失忆期间那个霸道自我,颐指气使的薛大影帝判若两人了。
彼时,眼前这个人多么任意妄为,做任何事都从来不顾及他的意愿。
何曾像如今,为了他,一再低声下气,苦苦挽留。
或许……上辈子没了那混沌不知所谓的三年,他和薛景言之间的感情,真的能经受住考验。
但,上辈子终究是上辈子。
不能因为看到了一些没头没尾的片段,就把它们作为这辈子选择的依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