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那一盏琉璃里,呵护着同琉璃一样脆弱的梦。
他环抱着云冲和,用手揽着他的纤腰,抚弄着他齐腰的乌发,仰起脸与他亲吻。他咬着云冲和的耳垂,在他的脖颈上留下鲜红的吻痕,再一路往下,听他发出好听的难耐的闷哼。
他任云冲和恼羞而又动情地将他按倒在榻上,用力地抵着他。
他在波涛之上,哀哀哭着,红衣掉落在臂上露出漂亮的肩,上面有云冲和吮出来的痕迹,他额上的火焰燃烧着,烧得两颊绯红,眼睫上沾着不知是他的泪水还是云冲和的汗水,他睁不开眼,半眯着双目承欢。
可他却还要,还不够。
他要云冲和日日不得走,日日沉湎他的身体。
同他一道堕落下去。
日复一日,他白日里醒的时候愈发少,脸色呈现不健康的苍白色,身形也显见地瘦削下去。直到有一日,他浑身虚汗着醒来,离钩对他道:“魔君大人,众道门要伐你。”
他的皮肤还泛着淡淡的粉红,布满细密的汗,他心跳狂乱,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,扶着额接过道门联名修来的一纸战书,笑得恣意。
里面详细罗列了他的罪行。
沈氏那个旁支,不错。薛氏地界亦不错。
前面倒还沾边,越往后越是离谱。
什么安山寺、白马寺主持被杀,王氏道门小辈夜猎惨死,一些自己闻所未闻之事,都归到了自己的头上。
他双手虽说不上干净,但也不至于枉杀佛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