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啊,我也没看见。”

……

沈清突然开始用力地揉搓定顺王左臂上的疤,甚至倒出旁边一个花瓶里的水冲洗,可什么变化也没有,倒是把定顺王的皮肤都搓得通红,他疼得直咧嘴。

沈清又把定顺王的右边袖子也撩起来看,犹不死心,紧接着仔细检查定顺王的脸,直以为这是一张人皮面具。

结果并不顺他的意。

这就是定顺王,他的左臂没有胎记。

颜寻冷冷开口,“沈相,胎记在哪儿呢?”

“你把胎记弄掉了?”沈清盯着定顺王问。

定顺王低着头,嗫嚅道:“我身上本来就没有胎记,沈相是不是搞错了?”

“不可能!一定是你做了手脚!”沈清有些控制不住了。

太常卿不由道:“如沈相所言,定顺王若真是先帝之子,这胎记是他身份的证明,那他怎么会自己把胎记去掉呢?”

“他……”沈清一时张口结舌,说不出话来。

白玉慢悠悠地理了理腰间玉佩垂下的流苏,忽地一声轻笑,在寂静的大殿里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。这声突兀的笑让气氛更加诡异起来,如同一只猫爪子,狠狠挠在众人心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