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你无能。”白玉摇了摇头,又从邱烨手中的盘子里拿了一块软香糕,“而是粗心大意。你真的遍寻死者尸身了吗?”
仵作犹豫着点了点头。
白玉接着问:“头发里也看过了吗?”
仵作一愣,道:“头发里应该不会有伤口吧,臣细细看过了,死者头上没有血迹。”
“不要应该,验尸可来不得半点猜测。”白玉指了指小祥子的头发,“全部剃掉再看。”
待仵作用剃刀将尸体的头发全部剃掉后,果然在尸体头部发现一个极为细小的针眼,若不留意断然不会发现。那针眼隐隐发青,渗出了一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血迹,那一点点血迹一出来就凝固了,有头发的遮掩自然是看不见的。
“这……”仵作呆住了,“这么小一个伤口渗入的毒,居然也能杀人?殿下,您真是……”
仵作刚要回头拍个马屁,却见白玉拿着咬了一半的软香糕呆在了那里,眼睛瞪得大大的,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。
“殿下?”仵作不解地唤了一声。刚才还镇定自若地在尸体边上吃糕点的梁王,怎么见个针眼吓成这样?
“殿下,怎么了?”邱烨也发觉不妥,赶忙询问道。
白玉这才如梦方醒,沉声道:“邱烨,让王府的人在停尸房守着,没有皇兄的圣旨不可动这具尸体。你随我回府。”
悫正重伤初愈,体虚畏寒畏热,他房中放了很多大缸,里面满满的冰块,又有风轮在旁边缓缓转动,屋里很是凉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