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寻负在背后的手紧了又紧,“你害怕,找我有什么用?”
白玉抬起头,一张小脸楚楚可怜。他委屈道:“我想跟你待在一起。”
“……”
这要求很别致。这儿没谁想跟他待在一起的。
颜寻看了他一会儿,半晌生硬道:“不行。”
白玉的大眼睛一下就蓄满了泪水,“也是,我这种人,不值得别人费心的。”
“……”
颜寻觉得自己的太阳穴跳了跳。
白玉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他,片刻擦了眼泪露出一个笑容来,“其实看到你我就不那么怕了。你帮我盖上被子吧,我有点困了。”
“……”
白玉半撑着身子没有完全躺下,颜寻弯腰拉被子时,他轻声道:“谢谢你。”
那声音极轻,仿佛耳语温存,呼吸温热地扑在颜寻侧脸上。
颜寻半边身子过电般地麻了一下,倏地站直退开两步,面色阴沉。
白玉没问他怎么了,只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躺了下来。
颜寻抑制着大脑和身体不该有的奇怪想法,再不敢看白玉一眼,几步过去吹熄了蜡烛,摸黑离开。
白玉在黑暗里轻轻笑了一声,笑音里有几分得意。他卷卷被子,香甜地进入了梦乡。
颜寻一宿没睡上安生觉,梦里一会儿是白玉可怜巴巴的眼泪,一会儿又是白玉衣衫不整地坐在床上朝他笑。
一早起来,所有将士都发现颜寻的脸色格外难看,于是各自更殷勤谨慎了不少,生怕一不小心触了逆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