淳于珵赶紧过去蹲在他身边,“你……”

“为什么?”白玉喃喃道,“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师父?”

淳于珵着实心疼。他有个亲弟弟,十几岁的时候病死了,现在看着白玉的模样,他的心顿时揪了起来。

白玉突然死死地攥着他的手腕,瞪大眼睛反复问道:“我师父不会死的,是不是?他不会死的。”

淳于珵沉声道:“不会,绝对不会。”

白玉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,悲痛欲绝,“我没有爹娘,只有这么一个亲人!他们到底要干什么,为什么不冲我来!”

药罐里咕嘟咕嘟地煮着药,白玉边扇火,边不停地擦眼泪。不光是因为师父的伤,还因为从小到大受过的所有委屈,所有欺凌和践踏。

淳于珵轻抚着他的背,在一旁静静地陪着他。

悫正发了一夜的高热,白玉就红肿着眼睛坐在他床边守着,怎么也不肯去休息。

他自己的病本就刚好,此时就像个没了窝的半大小鸟,瑟缩着并不丰满的羽毛,还要强撑着显示自己的坚强。

“他本不该受这么多委屈的。”淳于珵喃喃道。

第12章 夙缘其一

悫正的情况逐渐稳定,没有性命之忧,白玉彻底松了口气,心情也轻松起来。

“颜寻怎么还不回来呢?”白玉问淳于珵。

淳于珵耐心道:“孛滕虽败,但这两日北面有小渠主力移动的迹象。小渠和孛滕是姻亲部落,难保不会蠢蠢欲动。所以大将军有些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