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砂痣?”颜寻眼神一闪,似乎想起了什么。

白玉燃起一丝希望,“你认识她吗?”

颜寻眼中渐渐露出掩不住的凶光,白玉似乎有些吓着了,呆呆地看着他。颜寻吸了口气,缓和些道:“我知道你师父落到谁手里了。”

两个身着大周将领服色的男子下了马,一同进入军营。他们俱是一样的身长八尺,魁梧壮硕。左边的留一副络腮胡须,另一个则以面罩遮了左半边脸。

戴面罩的道:“咱们这样擅离职守,会被大将军责怪的。”

另一个眉心似有怒气,“都知道军令如山,但凡有半点别的法子,谁愿意平白来惹大将军生气?大将军要罚便罚,总得给我们指个活路才是!”

“怪只怪那凉州刺史欺人太甚。可谁让他官高一级,背后又有……”

络腮胡子睨了他一眼,他立即噤声。

络腮胡子走到了大帐前,向守门军士道:“去禀报大将军,前营将军秦冉、右营将军牧风奕求见大将军。”

军士不敢怠慢,赶忙入内禀报。

白玉还搂着颜寻哭,他不撒手,颜寻也没吭声,一听秦冉和牧风奕来了,果然恼怒,碍着白玉在这儿不想吓着他,忍气道:“让他们滚进来。”

白玉还是不撒手,把脸埋在颜寻胸口,鸵鸟似的纹丝不动。颜寻拿过边上的衣服,给他盖在了后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