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急切道:“颜寻在哪儿?”

军士一下子差点都没反应过来颜寻是谁。他愣了一下,道:“颜……大将军在处理军务。”

“我要见他。”

军士传话的时候,还以为颜寻不会前来。他忙得很,军营里大大小小的事务都要过问,这几日被打退的孛滕似乎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,一大堆事等着他处理。

他没想到,颜寻在得知白玉醒来后,立刻就把淳于珵和淳于璟扔在了原地。

“大将军,我师父是不是死了?”白玉哭着问他,“我只有他一个亲人,他如果出事了我怎么办呢?”

大致的情况,颜寻两日前已经听高逸说过了,他在床边坐下,道:“军情紧张,这些日子事务繁多,正好颜尊来了,我会让他帮你找你师父。”

白玉连连点头,突然凑过去抱住了颜寻,把眼睛在他的颈窝处蹭了蹭。

颜寻的手僵硬地微抬,还是没有推开白玉,但也没有进一步动作,只是任由白玉抱着,拿他的衣服擦眼泪。

颜寻静静等着白玉平静下来,隔了一会儿道:“如果你师父没有死在家里,而是被人劫走了,那就说明劫走他的人并非图财。这样的话,他还活着的可能性就很大。”

白玉听懂了颜寻婉转的安慰,含着泪水的双眼像一只小鹿似的清澈中带着惊慌,“那些人把我关进笼子里,差点把我冻死,他们会不会就是劫走我师父、烧了我家的坏人?”

颜寻道:“你还记得他们中哪个人的样貌吗?”

白玉略一思索,眼睛倏地一亮,“他们为首的是个黑衣女子,她的眉心有一颗朱砂痣,那些人叫她‘大姐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