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仔细查过,因为这几日在给军中部分战马更换蹄铁,马厩来去的人等非常多,但还没有发现什么人非常可疑。唯独……”高逸说到这儿停了停。

自从白玉被带回营中,短短两日不知就从哪里传出风声来,说他是颜寻金屋里藏的娇。高逸自觉疏不间亲,有些话还真不知当讲不当讲。

“唯独什么?”

高逸咽了口唾沫,飞快道:“唯独那位小公子昨日下午去过马厩。不过据暗中跟着他的军士们所说,他只是四下转了转,什么都没做,也没有接近大将军的战马。而且时间也对不上——他去马厩的时候,大将军已经骑着九花虬在回营的路上了。九花虬如果出了什么问题,应该与他无关。”

高逸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对了,后来淳于珵将军也去了马厩,和小公子说了会儿话。”

颜寻沉默着,像是在反复回味高逸所说的每一个字。静默占据了小小的军帐,渐渐地蔓生出一种使人紧张的逼仄。

高逸不自觉地放轻了自己的呼吸。

颜寻终于开口,“扎布苏那儿有什么进展吗?”

高逸摇头,“那个刺客就是咬死了什么都不说,即便扎布苏是他们族人,他见到他时除了一句‘叛徒’外,什么话也没有。”

颜寻忽道:“你知道我带兵出战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吗?”

“属下不知。”

颜寻道:“在我领兵冲锋时,九花虬的一枚蹄铁突然掉落,它险些摔倒在敌军丛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