淳于珵解释道:“飞刀是冲着那孛滕兵去的,我们大将军也不知道还有个人在。我们会带你回军营,给你疗伤。”
美人不怎么买账,“他都没有和我道歉!”
淳于珵冷汗直冒。颜寻虽然不作声,但他已经可以感觉到身后的气温越来越低。
淳于珵硬着头皮道:“这个,这个以后再说吧,我们先带你回军营,好不好?”
美人哼了一声,气鼓鼓道:“我腿有伤,走不了。你刚才是不是准备抱我?”
淳于珵点头。
于是美人又一指颜寻,“我要他抱我。”
“……”
周遭十分安静,一阵小风刮过,裹挟着某个兵卒拼命忍笑又不太忍得住而憋出的一点喘气声。
淳于珵擦了擦汗,转头看向颜寻。
颜寻立在那儿像尊石像,脸上蒙着一层阴云。
美人恍若未觉,继续控诉,“我被那个蛮人挟持着,他拿我当肉盾,我差点就没命了!你身为大将军,就应该保护大周良民,可你却给我了一刀!你不怕我说出去吗?”
说出去?我在这儿杀了你,都没人敢往外嚷嚷。颜寻心道。
到底是年纪小,小美人的威胁也像奶猫扑人似的,“你抱我,我就不告诉别人!”
旁边的一堆兵卒子随着寒风不停颤抖,倒不是冻的,是怕笑出声晚上就没饭吃了。从军这么多年,还没见过大将军吃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