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锦离没说话,他也说不出话,只是摇摇头。

裴朝年没再追问,看着小孩明明委屈又难过,却还一副拼命隐忍的模样,不知道为什么,心底生出一股奇怪的情绪。

沉甸甸的,闷闷的,以前从来没体会过。

因为伤口不能碰水,裴朝年就不让年锦离给自己做饭了。

年锦离觉得自己拿着那么高的薪资,不能尸位素餐,说自己可以戴着橡胶手套做,可是裴朝年不答应,还说:

“我想去外面吃了,我带你一起去,让你也见见世面,尝尝和学学别人的手艺。”

年锦离拗不过他,只好答应了。

第二天晚上,裴朝年就带他一起去了一家法国餐厅。

这家餐厅应该是米其林五星的,非常高档,侍应生素质很高,环境也幽静。

裴朝年从容闲适地坐下,骨节分明的大手拿着菜单,眼睛一扫,很快对着侍应生点菜。

而且菜品的法语发音听着非常地道。

“好的,我们马上为您上菜,请二位稍等。”

“谢谢。”

裴朝年风度翩翩,举手投足间一派教养良好的贵族模样。

年锦离一直盯着他看,等到侍应生走了才收回目光。

“以前吃过吗?”裴朝年问他。

年锦离摇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