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并不。”江浔剑畅笑道,“那酒并非毒酒,只是那墩子以为是毒酒,便替暹王挡下了。暹王因他舍身之义,将那酒命名为墩子酒。那酒本是太雁之地烈酒‘鸿灼’,自此却有了个更有趣的别名,且在墩子寿终正寝后,于释鬼节流行起来。”
几人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。
“所以今日,诸位不要吝啬酒量,需得畅饮才是。”江浔剑用手微微点了点那‘三墩子’杯身,郑重其事。
“好!”周天歌倒是很给面子,热热闹闹地大声回应。
其余几人虽也出于情面客气回应,但江浔剑能看出各位并不热情。
藏烨端着那酒杯,正欲一饮而尽,前方正厅中央已开始了歌舞表演。
乐声奏起,几位舞姬上场,美人如画,氤氲缱绻,引得几位金卫名边喝边看直了眼。
有几位美人专门模仿五地各门派招式动作,将武林刚毅之感用婉约悠然的方式表现出来,着实令人心醉。
视线不知不觉便落在那模仿太雁门的舞姬身上,藏烨酒至唇边又微微顿了顿。
那女子一身白纱,手持纱扇,身姿曼妙,舞技卓然,若雪若蝶,翩跹起舞——双臂平展,仿佛一记金雁振翅向酒席之人印来。
那女子转身展扇,遮面一笑。
藏烨登时感到胸前一震。
【大人,好久不见,可想念在下?】
那双好似燕淮凌的灵动之眼眉目传情,似是佳人在他耳畔呢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