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洪月灵官招呼完上门之客,转头正瞧见角落似被冷落的五人,忙小跑过来,招呼他们上座:“哎呀难得五位金卫名大人拨冗前来,今日敝府宾客众多,若是有招待不周的地方,还请各位大人见谅。”说着,将五人引去厅侧几只矮桌前落座。
见五人依次落座,洪月灵官笑容堆面地说了几句场面话便又回身去迎后面进来的官员。
从未在七步城逗留如此之久,五人也不认识这城中显贵,在看到一些衣冠齐楚,锦罗玉衣之人进门之时,便也禁不住好奇猜测身份。
好一番折腾,闹哄哄的厅堂终于稍稍安静下来,众宾客各就其位,静待庆典。
蔡卓鹰兴致缺缺,垂头望着矮几上一盘花生米,时不时扔进嘴里一颗。
“我五人还需谨慎。”江浔剑朝身边藏烨凑了个脑袋,“若那黑雁选择这会儿出现,怕是会引起骚乱。”
藏烨皱眉望着前方众人喜笑颜开的热闹景象,并未回应。
正待江浔剑重新开口,几位洪府仆役开始给众人斟酒。
那酒杯模样着实奇怪,三角口,棱肚尖底,下有三只圆托脚。
太雁之外的四人从未见过这种酒杯,禁不住拿起放下,好奇研究。
见状,身为太雁之人的江浔剑忍不住笑呵呵地开始介绍:“这酒杯名为‘三墩子’,是专门盛那‘墩子酒’而用。”
“‘三墩子’?”周天歌忍不住笑出声,“这名儿倒是响亮。”
“为何叫‘墩子’?”韩允德看着那酒杯,一阵意外,“这杯身尖锐,哪有墩子之样?”
“这命名并非因其形,而是人。”江浔剑道,“传说旧时大暹国有一侠士,小名为‘墩子’,他曾为暹王樊征挡下三杯毒酒,故而得此名。至于这酒盏模样,是象征那毒酒药性之锋锐。”
“所以那墩子因喝毒酒而亡?”周天歌一脸遗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