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生怕他跑得太快直接将自己甩脱,于是双手环得更紧了些。

小瑾自然不会摔她,但他是相里怀瑾,谁知道他会不会借此机会将她丢在哪里不管来报复她撒气。

她自己就是个爱报复别人的人,因而以己度人之后,她顺理成章地觉得他也是什么好东西。

相里怀瑾一路奔行,回到村子里时气息依旧均匀未变,简直不像短途奔波过,实在很富有欺骗性。

到村子外时她果断扯起相里怀瑾的衣服:“好了,把我放下来。”

他慢条斯理地蹲下,将她轻轻放下来。

姜莞没有半分谢意,将他背她当作理所当然的事,甚至喊也不喊相里怀瑾一声,双手负后向村子中去。

相里怀瑾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,也并未要求什么。

到了院中,他不曾再踏足房间半步,而是继续守在房门外保护她的安危。

像是最忠诚的一条犬。

二人回来得快,让八珍一颗心终于放下。

“郡主,热闹可还好瞧吗?”八珍好奇发问,卸下心头重担后她开始有心思八卦。

姜莞一面拆卸头上的珠翠一面嗤笑:“很不如何,一群蠢货,没一个机灵点儿的。我看他们这一晚上起码能让我自己少活十年。”

八珍咂舌:“竟然难看到这种地步。”

而另一侧在一众热闹声中,二丫随着大部分村民一同回来。

村中顿时热闹起来,到处都是“恭喜恭喜”,尤其是二丫家院子门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