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妈妈哑然,悻悻地退了出去。
待人已走远,室内重回安宁,沈青萝单手握拳狠狠地锤到桌子上。她与苏渊的这笔烂帐这辈子怕是算不完了,那岂不是要被困在这里一辈子?
不,无论如何,她都要逃出去。
被刺杀
是夜,卧房外的西楼歌舞升平,室内却清冷一片,沈青萝因白日之事辗转难眠。
房门忽然被推开,她警惕地坐起身,苏渊正站在门口,面色惨白,相较于往日有几分虚弱。见她起身,他将房门关上,朝床榻这头走过来。
沈青萝眉头微皱,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分明是你叫人传话给我,我怎么会不来?”他在床榻前站定,低眸注视着她,眼中弥漫着说不清的情绪。
沈青萝猜不清他的意图,他不像那种随传随到的人,也不像是来折磨她的,尤其是现在,他现在看起来弱不禁风,仿佛一碰就会倒。
苏渊收回目光,无力地摊开双手,“过来替我更衣。”
“你要在这留宿?”沈青萝微惊,她这又不是客栈,他想来就来。
“不可吗?”苏渊斜睨了她一眼,眼中都带着疲惫和不耐烦。
这里既然是他的地盘,自然是他说了算。沈青萝下榻,解开他的衣带帮他脱掉外衫,当露出中衣时,才窥见他胸膛渗着血渍,她手中的动作停顿,抬头看向他,“你受伤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