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渊近日可曾来过?”自上次苏渊离开已过去将近十日,她也被关了十日,再这样下去,一腔斗志都快被消磨干净。
“不曾,若是公子过来定会来见姑娘的。”
沈青萝起身踱步到窗前,“春日是否来了?”
花妈妈跟过来,瞧见窗前的一树嫩柳应道:“是,正是百花盛开之时。”
“我想出去踏青。”
“这……”花妈妈表情为难。
“我知道你无权放我出门,去请示你家公子,告诉他,他若是不准,我就从这跳下去。”
“姑娘切莫冲动,我这就叫人通知公子。”
“劳烦花妈妈了。”
“不麻烦,不麻烦。”花妈妈应声退下去,等走出门口时方才松了口气。
沈青萝嗔笑,想来在花妈妈眼中她必定成了一个难伺候的主,可眼下也没所谓了,自打她入西楼受辱之后,尊严便悉数被抛到脑后。
尽管是初春,风仍有些凉,沈青萝正准备关窗,窗框上忽然攀上一根手臂,随后陆迁探头上来,一个跳跃已跨上窗框,她受了惊吓,一时没回过神来。
“让我进去。”
听陆迁这么说,沈青萝侧身让路,他跳进屋内,顺手将窗户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