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是,给这丫头做身体检查的时候,发现她的肺部没有任何吸烟的痕迹。
苏期言像是没听见似的,扭了扭身子,“好累呀。”
“别打岔,你到底要吸什么?”
“我要吸新鲜空气,在这也好闷呀,都没精神了。”虽然脑子有些迷糊,但是她还是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不该说的。
就算跟他说实话,司秉训也会认为她疯了,要把她扔到精神病院去。
“新鲜空气,你确定?”他半信半疑。
“嗯,是的。”她点头。
司秉训目光阴沉,有几分燥意。
她脑子坏了,还是在敷衍他?
“妞妞你知道吗?你跟一个女人一样,令人烦躁!”
苏期言眨了眨眼睛。
“谁呀?”
“苏期言。”司秉训嘴角扬起一抹邪笑。
苏期言心头一颤,“她……是谁?”
“她在车祸中救了我。”司秉训俯下身靠近她,“后来还假扮医生进手术室,给我做手术,又救了我。”
苏期言心脏狂跳。
他该不会认出来了吧?要拆穿她吗?
“看来她做的很好,你现在不是没事了吗?”苏期言说。
“所以我到处找她,得好好感谢她。”他目光幽冷,氤氲着彻骨寒意。
“哦哦。”苏期言笑了笑,“你要怎么感谢她?”
“等我找到她,我会把她抽筋扒皮,挖了她的眼珠子,放干她的血,把她挂在城墙上暴晒三天!”
字字诛心!
苏期言如遭雷击,头顶都快冒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