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以找其他目标,守护灵强大的不只是司秉训一个人。
可是当时车祸时,她本能地去救人,或许就算不是司秉训,是别人她也会救。
“你说什么?”司秉训皱着眉头,“他跟你这么说的?”
苏期言的脑袋嗡嗡的,身子还在不停的发抖,蜷缩成了一团,“好冷。”
司秉训坐在床边,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。
这个世界上,第一次有人敢不回答他的问题,还能让他转移注意力。
她的体温还是没有上升。
那些人是怎么回事?一个个都是废物吗?这丫头都这样了,居然没人发现。
司秉训刚要起身去找医生,忽然,苏期言握住他的手。
“别走,我需要你。”
司秉训微微一怔,但很快回过神,“我去找医生看看你。”
“不了,我没事。”
“嘴硬,这叫没事?你要是想死的话,从窗户跳下去,别跟我装模作样。”他没好气道。
“那么凶干什么?我都成这样了。”她可怜巴巴。
“你要是不乱跑,我就不会变成这样,你怎么补偿我?”她问。
“你还好意思让我补偿你?”他不知道哪来的耐心,“我让你去找我了?自己乱跑怪谁,我是你想找就能找的吗?”
“哼。”苏期言嘟囔了一声,“那你来这里干什么?别理我就是了,继续忙你的事,忙到虚脱。”
司秉训眼底闪过一抹阴沉。
该死,封暮跟她说了些什么?
心里忽然有些不安。
司秉训捏住她的脸,“你刚刚说要吸什么?”
他岔开了话题。
这女人总是说吸什么东西,既然不是毒的话,那也是别的东西,要不然为什么三番两次说?
吸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