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烟一愣,这才明白些问题出在哪里,“我昨夜醉的厉害,今日醒来已不太记得昨夜说过的话。”
苏烟往他那边靠近些,眼眶红红,“阿裴告诉我好不好?我昨夜都说了什么?”
顾裴冷声道:“你什么也未说,只是在我问及你是不会还是不想时,拒绝了回答。”那般沉默的姿态,还须多问些什么?
苏烟彻底明了了症结所在,忙含泪解释道:“我是当真不会绣!为了绣这荷包,我花了整整两日,手上都扎了好些针眼。”
苏烟委委屈屈的将手凑到他眼前,被顾裴一把捉住。
顾裴微微蹙眉,垂眸睇了眼那纤细白嫩的手指,其上确是有好些针眼,只怕实际被扎的次数比见到的还要多。
顾裴又看向那荷包,上面不过粉黑两色,粉色的一团,勉强能瞧出是桃花来。黑色倒是简洁,横平竖直的绣了个烟字。
顾裴面色稍缓,但仍有些冷硬,睨着她道:“你这绣的,比灵儿六岁时绣的还差。”
苏烟脸上红了些,眼眶也红了些,她已是将实情说清楚,顾裴如此嫌弃,便怨不得她了。
到底是努力了两日的成果,绣的烦躁都没放弃,如今被人这般嫌弃着,苏烟眼中含泪心里也有些委屈,使劲往回缩着手,想将自己这艰辛绣出的荷包收回来,“你若嫌弃,还给我便是。”
顾裴冷哼一声,一手捉住她的手不放,一手将荷包捞进怀里,“还给你再绣?这手指不会被戳坏?”
苏烟气的脸色通红,挣扎间头发也凌乱了些,声音已是带了哭腔,“不绣了,再不绣了,你还给我!”
顾裴微微蹙眉,其实他本也还在气她欺骗他一事,但看苏烟这模样,心头火不由便被浇灭了。手上将人揽过来安抚,无奈道:“别哭了,这倒好似是我欺负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