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马车, 苏烟不动声色的扫视了一圈,未见那荷包。

待帘子放下,顾裴吩咐了句, “去郡主府。”便合上眼睛,仿若在休憩。

苏烟抿了抿唇,有些伤心的伸手拽拽他, “阿裴,你睁开眼同我说句话好不好。”

顾裴睁开眼睛, 只却是冷冷的,显然仍在生气。

苏烟这才咬着唇神色哀哀道:“阿裴, 我知错了。”

顾裴冷笑,“若不是你喝醉, 我还当真不知这戴了几年的荷包全是出自丫鬟之手。”

苏烟歉疚道:“我欺骗了阿裴,是我的不对。”

见她这般, 分明是还不知自己错在何处。顾裴冷眼瞧着她,道:“我未曾主动向你讨过绣品, 你若不想绣,不送便罢,何至于叫别人绣。”

苏烟却还没捉住重点, 咬唇道:“你虽未主动讨过,可哪家的姑娘不送荷包给心上人?”

顾裴却是误解了她的意思, 眼中冷意更甚,将方才收起的荷包扔给她,“既如此, 你何必绣这荷包给我。”

顾裴怒极时使的力不小,那荷包口又坠着块玉点缀,玉石砸在她手上立时生出一小片红痕。苏烟也下意识叫了一声, 眼眶瞬间红了起来。

苏烟微微有些颤抖的捡起荷包,强忍着泪:“我的心上人便是阿裴,不给阿裴给谁?”

顾裴冷笑,“昨夜问你时,你何不这样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