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上这是怎么了?”
厄琉斯故作无辜,假惺惺关心“嗓子哑的这样厉害,还有这儿”她用脚趾点了点。
“怎的好生精神?”
她掩唇嗤嗤一笑,媚眼横飞:“可是昨夜你的心肝没能满足你?”
荆砚忽地清明过来,犹疑的看向厄琉斯,难道她知道了?
不,不会的。
随即他又否定,他了解她,脑子蠢得很,不可能看出来什么。
遂道:“爱妃可是醋了?什么心肝,朕的心里只有你。”
冷不丁的骤然一痛,剧烈的痛意让他身体蜷缩,冷汗连连。
“只有我?”
厄琉斯冷笑,完全不给面子:“君上要是心里当真有我,怎会明知那莲贵人以下犯上冒犯于我,还翻了她的牌子?”
男人心里厌烦。
又是这样,整日只知道拈酸吃醋,恶毒跋扈嫉妒成性,宓儿那般善良柔弱,什么冒犯,不过是这恶毒女人找的借口。
刚刚升起的几分惊艳迅速消失不见。
若非宓儿性情单纯,他需要立个靶子在前面挡着,保护宓儿,根本不会多看她一眼。
荆砚面色冷了几分,压下心中不耐,拿出往日哄人的架势,轻车熟路。
“这几日朝事繁忙,朕也是随手一翻,连牌子是谁都没看,爱妃就不要生气了。”
“爱妃今日的红装美极,库房里正好得了两匹披霞锦,明儿朕让人给你送来当做赔礼可好?”
连君主帝王都只得两匹,可见披霞锦的珍贵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