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他不是男人亦或是瞎子。
荆砚也不例外,看着那张娇媚的脸,来时的怒气冲冲就像扎破了的气球,泄了气。
而且他有些疑惑,怎么感觉淑贵妃好似比以前更美更媚了?
以前的她空有一张好脸,人却乏味的很,性子嚣张跋扈,现在
他的目光黏在白嫩的天鹅颈上,顺着锁骨往下,流连在那美妙玲珑的曲线,最后停在玉雪小脚上。
“咕噜”
很没出息的吞咽口水,一时竟忘了自己来时的目的,眼中闪过痴迷惊艳之色。
“噗嗤”
厄琉斯笑出了声,花枝乱颤,眼儿弯弯,媚眼水盈盈的。
“爱妃想到什么有趣的了,不介意分享给朕吧?”
男人拿出一贯的温柔宠溺表情,好像刚刚的不渝黑脸不存在。
厄琉斯撇嘴,也就从前的原主傻,那么明显的敷衍糊弄都看不明白,还一味的沉溺其中,自欺欺人。
“我在笑呀”她把脚丫从裙摆中探了出来,挨着狗皇帝的腿,以缓慢磨人的速度点呀点的。
荆砚当即想阻止,毕竟他已经答应过宓儿,今后只有她一人,不碰其他,可是,可是
理智告诉他应该挥开那只脚,身体却沉浸在其中。
既希望她停下又想让她继续。
偏偏那只调皮的脚丫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,该死的磨人,就不远不近的徘徊,最期盼被触碰的地方,它偏不去碰。
“爱妃”
男人禁不住,眼神发暗哑着嗓子催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