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与然几乎是逃也似的,逃出了浴室,完全忘记了他会不会弄湿到眼睛。
除了白得不正常,他的身体,未免也太好看了吧?
甚至比那些拍时装秀的模特都还要好看,简直人间尤物啊!
奇怪我心跳那么快是怎么回事?
……
沈谦听到关门声音,知道江与然是逃走了。
他有些沮丧的扔掉衬衫,光裸半身瞬间暴露在空气里,宽阔挺拔的后背展开两扇形如欲飞蝴蝶的肩胛骨,肌肉线条完美流畅,到了腰线又恰到好处的收紧,像是上帝精心打造的艺术品。
他不顾眼部的伤,放肆地让水流冲刷着自己,从发梢到脚后跟,一点点浇灭着疯燃的火花。
他那么讨厌我。
接下的烛光晚餐,还要不要继续呢?
半个小时后,江与然听到浴室里的水声没有了,里面却迟迟没有动静。平复心绪的他,终归还是担心的,正想走过去敲门问问,浴室门却开了。
沈谦穿戴整齐,头发湿漉漉的,却没有水滴落下,显然是擦过了,还往后梳理过。眼部位置的纱布没有了,取而代之的是那条暗红色的领带!
除了脚上那双不搭调的人字拖,他整个人光鲜亮丽得就像从礼品盒跳出来要给爱人惊喜的礼物。
江与然懵了片刻神,后知后觉反应过来:“你,你把纱布拆了?”
“嗯,我想请你吃个饭,纱布影响美观……”
男人说话的时候,一只手还停留在门把手上,另一只手闲闲地插在西裤裤袋,像个彬彬有礼的绅士:“不知道,我有没有那个荣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