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纤细的指尖总是有意无意地擦着肌肤,直到腰腹,皮质手套的冰凉在拉开衬衫的瞬间,成功擦刮到他的腹肌。
完全不同于细腻指尖的触感。
男人像是察觉到了什么:“你还带着手套?”
江与然没敢继续下去,声线像被羽毛撩拨的弦,一个劲的抖:“嗯,我,我洁癖……”
沈谦一愣。
所有想挑逗的他心思,戛然而止。
他还是在嫌弃我。
不但嫌弃还害怕。
不然也不会抖成那样。
他害怕的时候就会颤抖,就像在个地洞里他怕黑一样。
我比黑暗更可怕吗?
“行了,你出去吧,剩下的我自己来,好了叫你。”
可惜他看不见江与然红透欲滴的脸。
像是有头小鹿,受惊后在他心房拼命蹦跑起来,顶着一对稚嫩的角,东顶西撞。
乱了,全都乱了。
“嗯,衣服在门后面挂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