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但我們除了對委託人以外,根本沒好好用過敬稱啊。」
冒險者大抵都是如此。這才是常態,所以我現在才這麼苦惱。
「那他是怎樣稱呼你的啊?」
「還不知道,我在臨別的時候才告訴他名字。」
「你們連彼此的名字都不知道,竟然就有辦法討論公會的弱點喔。」
「那時候有必要談的就只有這個而已啊。」
有什麼好奇怪?我看向二人,只見他們用力嘆了口氣,聳了聳肩。
當然,我現在已經不這麼想了。無關乎情報或人脈,我只是單純想和那個人做朋友。
「啊,不過我知道他是怎麼稱呼別人的。基本上是稱先生或小姐,對晚輩和隊友是直接叫名字。」
「好有禮貌喔——」
「反而比較難想像他會直接叫人家名字。」
這麼一說好像也是。
他不太可能主動直呼別人的名字,是有人教他這麼做的嗎?從他忠實遵守這規則的作風,可以感受到這個人老實的一面,和那股高貴的氣質實在難以聯想在一起。
「那他應該會叫你『西翠先生』囉?」
「那我也該叫他利瑟爾先生嗎?」
「沒差吧,反正他也是用自己喜歡的方式叫你而已。」
「那我直接叫他利瑟爾好了。」
這樣自己喊得比較開心,萬一對方不喜歡,到時候再換個稱呼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