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他根本不只是分擔了吧,要是沒有他在,一刀和獸人之間根本不可能產生關聯啊?」
「啥!他握著那兩個人的韁繩喔!」
「是怎麼辦到的啊!而且那種狠角色居然還有韁繩喔!」
「嗯?意思是說,他們的隊長就是……」
「就是他啊,呃……利瑟爾……」
二人聽了,露出一副又是驚愕又是瞭然的神情哀嚎出聲。側眼看著他們天崩地裂、難以言喻的表情,我徑自喝乾了杯中的麥酒,向經過的服務生再點了一杯,又隨意點了些料理。也該進入正題了,我看向那兩名仰望著天花板、趴在桌上恍神的隊友。
「喂,我想講今天的正題了。關於稱呼啊……」
「你的正題也太無關緊要了!!」
「啊?」
「抱歉!!」
就因為不是無關緊要的小事,我才會找他們商量啊。
「果然還是親暱一點,直接稱呼他的名字比較好嗎?」
「在意那種事幹嘛,需要喊名字的時候不是都直接『欸』一聲就好了?」
「幹嘛突然裝乖啊?」
順帶一提,我沒有跟這兩位隊友提過自己本來是貴族的事。
因為沒有必要。解釋這件事情我自己也不愉快,而且無論說不說都不會改變什麼。
「他不是可以那樣隨便稱呼的人。」
「嗯,會那樣想也不是不能理解啦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