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大夫拿手指摁了两下伤口,一连串黑血珠子连成一条线顺着皮肤往下流淌。
鬼大夫冷哼一声,又在伤口处摁了两下。
“这叫好了?”
“本来就长好了嘛。”陆阅川别过头去看,看了半天也只能看到鬼大夫手上捏着的那截枯枝,“这用的是什么?”
鬼大夫拿那截枯枝把伤口处的黑血刮了个干净,随后在他肩膀上拍了一把:“穿上吧,伤口处聚着没散开的我给你刮出来了,剩下散开的……”
他皱着眉看陆阅川穿上了外袍:“你当真没什么不适?”
陆阅川低头理着袖子:“没什么。”
鬼大夫又皱着眉看了他半天,最后冷哼一声:“没有最好,伤口这次长好了就行了,要有什么别的不舒服的地方早点过来。”
这会陆阅川已经收拾好了衣服,心不在焉地应了两声,刚准备迈出步子又转了回来。
鬼大夫手里捏着之前拿出来的蜥蜴干抬了抬眼皮:“怎么?还有事?”
“刚刚那位姑娘只要多晒晒太阳就行了吗?不用做些别的?”
“就是瘴气熏到了,没什么大事。”鬼大夫埋头掰着手里的蜥蜴干,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,“倒是你。”
他掰下一小块蜥蜴干,又抬起头:“你当真没什么别的症状?”
陆阅川别开脸:“当真没有,要有我早就过来了。”
“我听谢必安说那天围剿恶鬼林你跟李自勉交手了?”鬼大夫放了手里的蜥蜴干,拿了把药草过来。
陆阅川沉默了一下:“嗯,他踩着桩子出来,片刻便魂飞魄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