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桃桃悄悄捏了娄邵一把,暗示他别这么明显,随即皮笑肉不笑道:“还是外祖疼我。”
“那是自然,哈哈哈……”这顺天侯仿佛没有听见娄邵那番阴阳怪气的挖苦之语,面色如常地和许桃桃说着话,那副模样,就仿佛是天底下最宠爱许桃桃的人。
他随身没有带仆从,说是为了让许桃桃放心,但许桃桃仍然不敢掉以轻心。
她安排顺天侯住在许府,方便手下人监视他的一举一动,由二牛亲自看管。
“若是有什么异常,尽管来禀报我。”无人的角落,许桃桃嘱咐道。
二牛点头:“诺。”
娄邵和李椿等人负责安顿港口的士兵,许桃桃则回到书房,召见了府中专门接受密信的人问道:“派往江北那边的人怎么说,有回信了吗?”
那人容貌平平无奇,手中还拎着个火夹子,看上去就像是个普通的下仆一样。
“回小姐的话,江北那边说是,已经准备渡江了。”
那他们的时间就更紧了,大概便只有七天不到。
想着,她又问道:“塞北那边呢?我的信鹰回来没有?”
那人听了,面色为难:“小姐,信鹰回来是回来了……”
许桃桃眼前一亮:“是乘风的消息传来了吗?”
“回小姐的话,没有回信,不知是何情况,这段时间以来我们从未收到过一次李小姐的回信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许桃桃接过他递来的信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