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邵察觉到她情绪的异样,上前安慰道:“无事,就算他们抄去了我们的东西,也不可能做的更好。”

“但胜算上讲,还是有些风险啊。”元戎感叹。

水声哗哗,舰队开始靠岸进港。

进港的时候,由常年驻守指挥港口进船的当差担任指挥,刮擦坏了事小,这船若是碰撞,事情可就大了。

谁都知道,修理保养一艘船的银子,有时候是要比买下一艘船还要更贵些的,更别提这些船用的木头,都不是一般的木头,轻易还找不到替代之物。

船只靠岸后,许桃桃他们也从高处下来,由许多守卫围绕,走到这陌生的战船下方。

抛出木绳梯,上头的人一个个下来,带头的便是许桃桃的外祖父,顺天侯本人。

“这就是顺天侯?看上去岁数也是不大”

“他不是给皇帝老儿做事的吗?怎么不见皇帝亲自来,是不是瞧不起咱们?”

“谁还敢瞧不起咱们,我看是那皇帝怕死躲起来了!”

一旁有人议论纷纷。

许桃桃虽说都听在耳里,但毕竟不可能当面做出辩驳,只能戴上一副礼貌微笑去迎接自己这个生物学“外祖父”。

“小桃啊……外祖真想你啊,一个女孩子家在外头受苦了吧?”顺天侯看着自己这十几年都未曾管过的外孙女,一口一个桃桃,叫的比谁都亲热。

娄邵在一旁“切”得一声,许桃桃虽然心中也和他一样翻了个大白眼,但面上还得敷衍过去,上前握着顺天侯的手,亲切地寒暄了几句。

“外祖知道,之前外祖不好,让桃桃受苦了,但现在有这样的人要来侵吞残害你们,我肯定是不能允许的。”他义正言辞、义愤填膺地说道。

娄邵忍不住插嘴:“我们还没同意让你的军队入驻呢,你们先驻扎在港口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