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半月里,他家阿姐也不知是闲来无事还是怎么着,天天都拿着本书过来,监督他趴着也要学习。

往事不堪回首,吃一堑长一智的许平安立即计从中来,扯扯一旁娄语的袖子。

姐姐救我!

他用口型无声道。

娄语耳根子一红,这臭小子,只有这种时候才懂得讨好她。

轻咳一声,她走上前,温言相劝:“许姐姐,平安在学堂已经被先生教训过了,知道错了,先生教训得狠,回来都是我扶着走的。”

怕许桃桃不信,还给平安使了个眼神:“不信您看,他现在还疼着呢。”

平安心领神会,嚎叫道:“疼啊,疼啊,我的屁股,我的屁股啊——”

“阿姐,我知道错了,我下次再也不迟到早退了!”他委屈巴巴地求饶。

许桃桃虽说有些心疼,但还是愤怒占了上风,藤条倒是放下了,却揪起他的耳朵,提溜着他进了府内。

娄语跺跺脚,不放心地追上去。

平安被揪着耳朵带到祠堂,许桃桃将他往祖宗牌位前一扔,拍拍手道:“若是诚心悔改,那就在祖宗面前跪上一个时辰,再罚一顿晚膳。”

话音刚落,平安就哭丧着脸,却也不敢再反驳了。

“走了语儿,不管这皮猴儿,咱们吃饭去。”许桃桃牵着娄语就往外走去。

她依依不舍地回了好几次头,只看见平安垂头丧气的后脑勺,但她已经尽力,再也没办法了。

饭桌上,娄邵好奇问道:“平安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