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一边的娄语实在是没眼看,正打算主动承认错误,就听平安狡辩道:“宋先生,宋先生,我这是早上肚子疼,起晚了……”

原来捉住他衣襟的是宋思明。

他依旧一身青衣,只是色泽略微沉静了些,时年三十,眼角多少也沾染了岁月风霜,根本不吃许平安这套,严厉道:“昨儿是头疼,今日是肚子疼,后日是不是要换屁股疼了?”

说着,掏出板子,“我这就让你美梦成真。”

“诶!诶!”平安在半空中扭动着身体,躲避着板子,但最后仍然还是被好歹修理了一顿。

而娄语因为是从犯,被教育了一顿也就罢了。

课上,许平安被罚站半日,这才罢了。

教课的先生是原先城郊学堂的恭景老先生,曾因为与许家小姐交恶,所以多年未曾执教,但自从见识到许家开办学堂、大力发展科技经济的一系列举措之后,他也便心悦诚服,主动投诚来的。

到下学的时候,他揉着屁股和大腿,被娄语扶着从学堂往家走,一瘸一拐的。

路上的行人见了都笑话道:“许家少爷,又淘气被宋先生修理了?”

平安撅着个嘴,只是哼哼。

到了府中,正巧赶上晚膳时分,香气飘出来的同时,许桃桃也站在了门口。

本来还一包脾气的许平安,见到自家阿姐,顿时熄了火苗,蔫巴巴地喊一声:“阿姐”。

“事情我都听说了,许平安,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,连上学堂都要迟到?”许桃桃手中握着一根细藤条,笑得有些冰冷。

平安只觉一股凉气冲上后脑勺,鸡皮疙瘩全都立起来了。

他记得上次他阿姐这么笑,把他的小嫩屁股打烂了半边,害得他在床上趴了半月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