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叔微笑:“小姐好灵的鼻子,今日的茶多放了半停花,因此更香些。”

二人又聊了半日,这才说到如何为茶铺“上牌子”一事。

“找地保交了银子,也就是税捐,之后地保就会给一张官家的照凭,有了这照凭,小姐便可以挂幡揭板了。”挂幡,是挂上旗子,揭板,就是将铺子的门板给打开,都是正式营业的意思。

许桃桃点头,没想到在做生意上,这朝代倒是挺先进的。

而且,最令她吃惊的是,虽说王公贵族还是以商者贱业,但朝纲律法上商籍竟可以出仕科举,只是在晋升上有所限制,这与历史上的古代大不相同,也就侧面影响了底层人民对于商人的态度。毕竟大多数农民的收入不高,做生意对于他们来说是一门更好的活计。

许桃桃走出里屋,正瞧见平安那小虎头帽炮弹似的冲过来,一下子撞到了许桃桃怀中。她“诶呦”一声,笑着将平安抱起来逗弄几下。

娄语窜了出来,手里举着个柳条小框:“平安平安,快看枝儿姐姐教我编的花篮!”

平安见状,从许桃桃怀里蹦下去,好奇地去要来玩——小孩子家熟悉得快,没过半日便手牵着手打闹玩耍了。

蒋叔弓着背送出来,满怀慈爱地看着遍地跑的平安和娄语。许桃桃看在眼里,不由道:“蒋叔不如去我家吃晌饭。”

他摆摆手:“我一个老头子,早就习惯了,今日还有二牛的大哥陪着,爷俩随意吃点便可。小姐一个姑娘家,身娇体弱,别误了吃饭的时辰,不然要伤了脾胃的。”如此许桃桃也不好强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