晃了晃脑袋,把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丢到一边,顾笑庸摸出了自己兜里的药,随后又拿给了曲药。

他指了指曲药的脖颈,随意道:“喏,擦一擦吧?你这脖子不擦药怕是要疼上好几天。”

曲药感动得痛哭流涕的,又一把抱住了顾笑庸:“你救我一命,又给我送了药,按照套路我是不是应该以身相许啊?”

祁寒宵当即脸色一沉。

其余两人都没有发现,顾笑庸还十分嫌弃地把身上这个粘人的八爪鱼扯了下去:“我娶你,我图什么啊?图你不洗澡?图你长得丑??”

顾笑庸从现在医谷长大的,虽然他的药理知识不及自家师弟那么厉害,却也比平常的大夫医生要厉害一些。他鼻子很是灵敏,接住从楼上掉下来的曲药的那一瞬间就闻到对方身上那股子味道,别提有多嫌弃了。

下边儿这三人打打闹闹,楼上的窗台处又忽地传来一声怒吼:“你们当我是死的么?!还不给我滚上来?!!”

曲药脖子一怂,当即推搡着顾笑庸把人往人堆里推,一边低声道:“你赶紧溜,这傻。逼太子脑子里全是水。你这没家没背景长得又好看的人上去,非得被他剥一层皮不可。”

顾笑庸却轻笑了一声,抬头望向那个一脸暴怒的太子殿下,无声地眯了眯眼。

素来天不怕地不怕的祁丰,突然觉得心底一寒。

第五十七章 朝中局

有时候害怕所带来的并不是畏缩,而是更大的怒火。就像是一条佯装生气的河豚,看起来很是令人畏惧,实际上轻轻一戳就会快速瘪下去,而后逃之夭夭。

用怒火掩盖害怕显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,太子殿下站在窗台边,如同一个闹市的泼妇一般大吼大叫,完全失去了自己本该有的皇家风度和姿态,:“那个穿黑衣服的!也给我带上来!!!”

顾笑庸笑眯眯地用指尖指向自己,佯装无辜道:“我?”

“没错,就是你!给我滚上来!!!”

曲药闻言默默地叹了一口气,拍了拍顾笑庸的肩膀,低声嘟囔着什么,自个儿转身先走进了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