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者又改口问:“陈老太昏迷这么多天,情况怎么样呢?会不会有生命危险?不知道财产方面提前安排妥当没有,听说你们私下都在找律师咨询是吗。”
陈棠苑烦躁地关掉电视。
……
吃完晚饭,陈棠苑大剌剌把庄律森拖进卧室二人世界。
才要进门,想起房间一直没怎么收拾,又把他往外推:“等一下!”
毕业时从英国寄回的物品还没有整理完毕,零零碎碎地散了一屋。陈棠苑胡乱收拾了一圈,重新探出头,庄律森耐心地等在门外,眸中蓄满笑意。
“藏什么,这么神秘?”
她双手扳在门上,探着头朝他眨眨眼:“要是踏进这道门,你就是我的人了。”
他被她逗笑,在话音中上前一步,手臂勾住她,半搂半抱着往里带。
“所以刚才还不是?”
她嬉笑着缩了缩脖子,他的吻在她面颊上盖章似地浮掠而过,就松开了她,再没有不合时宜的举动。
陈棠苑的卧室在整座建筑的最东边,有两扇朝海的折角飘窗。相邻房间的墙体被打通,连成一个长型的书房,最外侧是延出室外的小阳台。
他停在墙边,略略环视一圈格局,感受到独属于她的生活气息,心底扬出某种微妙的情绪,却又不知如何捕捉。
陈棠苑不肯死心地跑出室外搜寻月亮的踪影,菲佣姐姐敲了敲门,给她送了月饼和蔬果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