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爷先不要动,可能会有点疼,忍一忍,很快就好。”
这样的对话每日都在发生。
他不知道楚修要干什么,却从来没感觉到疼过,只记得有几次那人这样说完话后不久,听到楚修一拳砸在树上的声音。
还有件稀奇事,他发现身为一个盲者,世界里当真是一点光线都没有,就连黑色都没有颜色,听力和嗅觉倒是突发猛进,他总是能根据楚修的脚步声精准的找到他的位置。
有时候甚至会从地上摸几颗小石子砸他,每每砸中他便会笑个不停,问那人自己感知能力是不是又提升不少。
这种时候楚修总是会笑着应他,夸他。
他知道那人心情并不好。
何止是心情不好,人也古怪得紧,总是与他说话说到一半人就没了,过一会儿才回来,声音听起来比他还疲惫,然后突然把他抱起身回到石室拥着他入睡。
“少爷,我有点困我们睡会儿好不好?”
他疲惫不堪的声音让白倾想起他手臂上那些伤,他一头扎到楚修怀里的时候那人一怔,眉眼染上笑意的回抱住他,白倾就趁这时候装作不经意的抱住他手臂细细感受。
楚修不让他碰。
他捉住白倾手腕,在他掌心啄了一口:“别闹。”
大少爷撇嘴,轻声道:“把我身上的禁灵锁解开。”
这句话出口的同时空气安静了须臾,身旁人一时没应声,白倾捕捉到了气氛中的丝丝微妙,可他看不见那人神情,只好伸手在他脸上摸索,摸到唇角的时候两只手扯了一下他脸颊,装作不在意的笑:“怎么,不愿意?”
那人拍了拍他的后背,语气平静:“休息吧,少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