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”

“对不起,少爷。”

“原谅我。”

……

在欲海中沉浮时脸颊划过一道潮湿印记。

白倾一愣,他哭了。

大少爷突然有些想笑,他哭什么,也不是他受伤,气他的人倒是要跟他比谁哭得更惨吗?

呆的很。

他也许不知道自己嘴角露出的无奈笑容,只抬手揽住楚修的脖子,轻轻摇头:“我没事。”

身上那人身子一僵,将脸埋在他肩窝,锁骨一片湿滑。

空气逐渐暗昧温度高涨,锁链声愈发汹涌的敲击碰撞在一起,在寂静空旷的石室内缭绕不绝。

-

白倾觉得自己快死了。

他很不愿意这样想,但他的身体每况愈下,疲乏如同寒冬山巅肆虐狂风暴雪,总是让他力不从心。

不知道是不是跟楚修总是要他喝的那些汤汤药药有关系,这个想法一经出现就停不下来,有日他偷偷将那药吐在一旁没喝下去,偏偏后来被狗鼻子楚修发现了,把他按在床上一宿没让睡。

结果还是一老一实的喝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