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痛的氛围感染萧彦,他脚步不自觉变慢,心渐渐沉下,走着走眼睛便红了。
章德手持浮沉,垂首立于殿门口,见萧彦来了便迎上去行礼,声音含着难以遮掩的悲痛与低沉。
萧彦心中更加酸涩,艰难问道:“父皇怎么了?”
章德叹道:“奴婢只知,皇上深夜批阅奏章时突然两眼一翻,僵着身子倒地抽搐起来,可把奴婢吓坏了,紧忙找了太医过来,此时太医正给陛下诊治。”
诊治……还没死?萧彦自知父皇尚有气在是件只得高兴之事,但他一点都欢喜不起来。
萧彦回忆前世,他进宫时父皇已经驾崩,这会儿竟然还没咽气?萧彦缓缓心中的疑问,可能他这次早早等着这一刻,刚一闻讯便尽快赶来,来得早了,再等等父皇定然救不回来。
“本宫去见父皇最后一面。”他拖着沉重的腿进殿,没注意章德看向他的眼神瞬间闪烁。
萧彦刚一跨入殿门,哀哭的宫妃声音更加吵嚷嘈杂,他不适地皱眉刚要呵斥,却见司元柔也坐在那边,他再一转头,萧淮笙也在。
直觉告诉萧彦情况不对,但他装作如常上前依次给皇后、司元柔夫妇和后宫妃嫔问安后,来到一旁坐下,问太医:“父皇情况还好?”
太医百忙之中擦了擦头上冷汗,道:“陛下突来急症,情况十分凶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