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神情专注,冰凉的手指将祝余草的药膏轻轻地涂在许宁宁的脸上伤口处,打着圈晕染开。
许宁宁痛得下意识地往后缩,就听见萧厌衍温和地说道:“别动。”
太阳真的从西边出来了。
没想到恶毒男配也有温情的一面。
萧厌衍站起身来,用雪白的棉布一圈圈地裹住她的伤口。他罕见地非常耐心,绕了几圈还觉不够,灵活地将棉布反复从她的额前绕到脑后再绕回来。
红色的衣裙在眼前轻盈地飘来飘去,许宁宁感动地无以言表,发誓以后再也不在心里默默骂他了。
“其实,我说你的脸伤口太深不能用法术,是骗你的。”她正深陷感动之时,却听到在她脑后给棉布打结的萧厌衍突然开口说道。
嗯?
等等……
许宁宁这才突然发觉不对。
她脸上明明只有两侧的脸颊布满了伤口,为何萧厌衍要将她整张脸都包裹起来?
许宁宁挣扎着想动一动,发现就连嘴巴也不知何时被缠住了,整个脸僵硬地像一具木乃伊。
而这时,完成一切工作的萧厌衍满意地擦了擦手上的药膏,脸上担忧温和的表情早已经消失地无影无踪。
他像欣赏一个杰出的艺术品一样,露出了「我这么牛逼一定是米开朗琪罗转世」的笑容。
看着许宁宁露在外面两只瞪大的眼睛,萧厌衍仍然在装,认真地规劝道:“你不是说脸一动就疼吗?你看现在是不是就动不了了,动不了是不是就不疼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