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厌衍这副身躯大概是缺失流泪这一项技能,就算眼里红得似要沁出血来,干涩无比,也没有氤氲出丝毫的水汽。

属实严重地拖垮了她的演技。

不过萧厌衍闻言似乎有所触动,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她的脸。

他的视线从她的额头慢慢地下移,到眼睛,鼻子,再一处处盯着她殷红的伤口,像极了杀人之前的比划。

萧厌衍不愧是个变态,自己看自己的脸都能这么津津有味。

倒看着许宁宁毛骨悚然,浑身不自在起来。

她动也不敢动,只能干巴巴地等候刽子手的发落。

半响,萧厌衍冷漠的脸色突然松弛下来,许宁宁感觉周遭凝固的空气终于开始流动起来。

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,郑重其事地说道:“有是有。不过你这个伤口太深了,恐怕会留下疤痕。还是顺其自然不要用法术得好。”

这副担忧的样子,倒像有几分是真的。

许宁宁轻松了一口气,看来这毕竟是他自己的脸,总归是上点心的。

她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那我慢慢养着?你放心,就算痛死我,我也绝对不乱动不乱挠,肯定能好。”

“也只能这样了……”萧厌衍难得同意了她的话,并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瓶子,贴心地说道:“这是我屋里剩下来的祝余草,我给你擦上。”

哦吼。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

许宁宁用红得的像小兔子一样的眼睛偷偷瞄向萧厌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