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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。。。。。。有罢?

只是,过去太长久,久得他已经记不清是不是有过那样的伤感。

又或许,彼时,他只觉得心中不适,却未必晓得,那样的不适有个说法,叫做“孤独”“寂寞”。

年少时,他也曾轻狂地幻想过比翼齐飞,只是,终究不过一场浅浅的春梦,如微雨浸发,恍然即逝。

而今,他对自己的心动却有些紧张,似乎不敢确定,这是否正常。

不同于少年时的感觉,那是大胆的,草率的,自以为是的。现今,这种感觉却是轻浅的,谨慎的,沉默的,迷惘的。

仿佛是压在初春积雪下的小草,微微萌动,却似有若无。

又仿佛是最早飘起的一抹柳絮,在眼前一晃而过,待抬手欲捉,却已不知去向。

又好像是山溪里贴着石底的胆怯小鱼儿,悄无声息地慢慢游移,生怕发出微丝般的动响而惊扰了旁人,吓坏了自己。

夜深人静时,他对自己说:这凡人小丫头既不好看又不伶俐,蠢笨不堪,哪里有半点值得我心动的地方?定是我最近喝多了酒,脑子不清醒,犯糊涂了。

然,当翌日再见朱西溪时,视线却总是忍不住地会落在她身上。他的眼中,似乎有一只无形的小小手,隔着虚空,细细描摹着她的发梢,她的眉眼,她瘦削的双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