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山下,手机恢复信号,傅绥很忙地接了好几个电话。
去了机场候机的时候,傅绥拎着她的行李,自己只有一个背包,另一只手和她牢牢嵌在一起。
安子清借着买水的由头缓和情绪,回来以后发现傅绥那边围了两个女生。
一个个子娇小的女生害羞地递出手里的手机,眼睛饱含期待。
跟在她旁边的同伴似乎在鼓励她,也站在旁边,笑嘻嘻地看傅绥。
傅绥似乎忙着回手机上的消息,似乎只是抽空看了她俩一眼,嘴巴动了一下。
递手机的女生神色寥落,缓缓收回手机。那个同伴在旁边一脸愤慨的样子,边安慰她还时不时瞪傅绥一眼。
傅绥都没抬眼,所以没看到。
安子清手里的冰水泛着寒意。
无论在什么场合,傅绥都该是耀眼夺目的那个人,凭什么每天跟在她后边,时刻面临她阴晴不定的心情。
那两个女生也朝超市这边走过来,要微信的那个轻声哭着,旁边那个骂骂咧咧:“我就说他长了张渣男脸吧,拽什么拽,不给就不给吧,拒绝别人也有些礼貌可以吗?”
“这种男生都太普信了,你这么好,长得也漂亮,是他眼瞎。”
“他怎么就没礼貌了?”安子清顿住脚步,平静又蔑视地和两个女生对视,“机场里随便找人要微信就是礼貌?”
那个原本就苦大仇深的女生急了,出口不逊:“关你屁事!”
安子清冷笑:“要的时候胆子到挺大,就没想好别人会不会拒绝?还是你们以为开盲盒呢,花了钱就想抽中好东西!”
眼看着对方又要口吐芬芳,傅绥过来拉她的手,“该登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