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绥沉寂着张脸,此刻很明白,那一刻她需要帮助的时候,他没出现,就真的不用再出现了。
“还有不要说意味不明的话。”安子清嗤笑:“别再说你梦见我,我还没死呢。”
傅绥也站起身,扯住她欲去的胳膊,眉眼间突然多了种说不出来的偏执,“你真的不知道吗?我去画室门口蹲你,疯了似的想要你的联系方式,跑到你家缠着你,我闲的吗!”
安子清躲在皮下一直藏着的东西磨牙凿齿,不知被封闭了多长时间的内心,就像突然被轻轻捅了一下,她自建的城墙千疮百孔,那些硬壳软化后齐齐掉落下来。
“闭嘴!”
傅绥不依不饶:“你都说了我不欠你的,那为什么还避开我?”他越说声音越小,逐渐慌不择路,“就算当朋友也不可以吗。”
“我当年没护好你,以后会待你好的,我”
安子清抬起眼,低声喝斥:“滚出去!”
傅绥被赶到门外,眼尾耷拉着要多委屈多委屈,“安子清,你真的对我没耐心了?”
他不信她一点也不想看到他了,他以为还能像从前一样,做了件错误的事,只要找到她道个歉,她就能像从前那样毫无保留地朝他笑。
只是,现在连从前温柔的零头都不给了。
安子清尽量不让对方察觉过于剧烈的心跳,讥诮:“没必要,以后也会有别人对你好的。”
她在傅绥沉默如山的面孔前砰的一声把门关起来,从猫眼处能感到外边的灯亮了几秒也熄灭了。
又过了大约一分钟,才传来缓慢的下楼声。
第17章 不是要和我两清吗?……
安子清仰倒在沙发上,心脏剧烈跳动到难以抑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