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页

难驯 林檎十茱 786 字 2022-09-29

他捧着杯子的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仔细看,中指和食指的骨节上还有些细小的疤痕。

安子清经过他旁边的时候,除了瞟了眼他的手,还下意识闻了闻他身上有没有酒味,最后抽出他手里的创可贴,捏着下巴贴在他伤口上。

即使动作非常轻,她还是听到傅绥轻笑出来,“你偷看我,还闻我。”

他眼睛睁开,清透又带着笑意,没有倦怠和醉意,十分清醒。

“和我做梦时候梦到的一模一样。”

安子清一不留神差点捏坏纸杯,“你说什么?”

“在梦里,你也是这么对我的。”傅绥仰着脸,下颌线流畅,疤痕没破坏美感,反而又添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颓废美。

安子清手指深陷发际,心里像是被鸟雀啄食,甚至想把这张开开合合的嘴缝住。

“你在说什么疯话。”

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。”傅绥的声音带着沙哑感,“你走了以后,有一天晚上我梦到你了。”

“后来梦到的都是你。”

青春期的男生的举动总是令人无语,泛着股蠢劲儿,以强大的攻击性和负值的智商占领高地。

如果不是一只脚踏入鬼门关,安子清应当也是活泛的。

傅绥想,如果她当时有自主选择权,是不是就不会靠近他们这号人。

“你想多了,无论是当时还是现在,我都没有过其他意思。”安子清眼睛澄净,冷静地梳理关系,“再说我们是两清的,你不欠我的,我也不对任何人事物负责。”

她怕欠别人的,无论是时间,钱,还是人情,尤其傅绥的。

如果欠了,她也宁愿假装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