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整整十五天,居然真让他挺完了全程!”
“比起我……”
他似乎有些感慨,但在魏楚的直视下,哑了声。
魏楚想了想,提笔写了封书信祝贺韩戎。
禁闭区域无法使用联络工具,只能用这个办法了。
“掌门可否帮我将这封书信带给师弟?”
他主动靠到京墨的身边,笑盈盈地询问。
“何必那么关心他?”
京墨露出一个嗤笑,没有接,“我倒觉得,你对他的态度,可比对我友好多了。”
“您真是小气。”
魏楚索性收回了手,将信放到了桌上,径直上了榻,开始宽衣,“夜已深了,掌门还是快离开吧。”
他求人办事的前后转变之大令人惊异。
“怎么,用不着我了,想过河拆桥?”
京墨被魏楚的双标气着了,暗骂自己有病。
“不如好好讨好我一下。我若是心里痛快,这事不就成了?”
自己何必巴巴地担心这人受了委屈,在后山寂寞?
每次头发丝都碰不到一根,还一趟一趟来的起劲!
这个小崽子就是恃宠而骄,学会蹬鼻子上脸了!
但是下一秒,京墨的怒火截然而止。
魏楚平躺着伸展肢体,侧着脸,掀开了一侧的被子,冲着他笑。
柔和月光下,他眸子蒙着一层雾,慵懒而随意。
“若是不走,那掌门还不快些进来?”
京墨抿着唇,皱着眉,一脸心不甘情不愿,飞快地躺上了那个空位。
魏楚也不想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