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我的时候,便来后山练剑吧。”

禁闭室的日子没有魏楚想象中的难过。

甚至因为不用时刻担心任务,轻松了很多。

只除了一点。

某个不请自来,不把自己立下的规矩当回事的人。

“小崽子过来。”

京墨斜躺在魏楚的床褥中,朝他招了,“不想知道最近有什么事吗?”

“掌门真有这么闲?”

“三天两头往我这边跑。”

魏楚坐在石桌旁翻阅剑谱,头都没抬。

这些日子的相处中,他早就摸透了眼前这个人的脾气,若是顺着京墨,只会被捉弄嘲笑。

果然,见魏楚不搭理他,京墨有些烦躁地起了身,走到魏楚的身边。

明明编制剑谱的人就在身边,这个小崽子为什么还要看书?

他有些难耐地念了捻指尖,控制自己想去捏魏楚的欲望。

这个人,怎么就不能再乖一点?

“我可听说了,你那个师弟对自己真是狠。”

“洗髓丹本就像生生碾碎筋骨,再一点点重建脉络,能挺多久,全凭造化。”

“他居然还求沈栩汀多加了几株灵药,试图同时拓宽经脉。”

魏楚动作一顿,放下了书册,将目光集中到京墨的身上,“是吗?”

“你好像没那么惊讶?”

“都不担心那小子无法成功吗?”

京墨得了魏楚的注意,终于缓了脸色。

“师弟若是失败了……”

魏楚笑了笑,“掌门怕是要好好嘲笑一番我的眼光吧?挑的什么货色?”

京墨被戳中了小心思,莫名心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