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戎点了点头,表示同意。

“伤药我没舍得用,拿去换了匹好绸缎,特意求了位女修绣了金丝。”

“本来师兄说什么都不收,我没法子,塞了衣裳就跑了。”

“我还以为师兄不喜欢那料子呢。”

“今日一看,师兄应是喜欢的。”

侍从一脸满足,脚步都轻快起来。

韩戎沉着眼眸,无法察觉他的情绪。

从这话一听,那位师兄应该个好脾气,与人和善的好人。

怪不得会笑着拥抱自己,还亲切地唤自己师弟。

韩戎捻了捻手指,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与对方相拥时的温度。

侍从没看出韩戎的小心思。

他翻来覆去重复,“魏楚师兄穿这一身真的太好看了。”

“你以后可莫要惹魏楚师兄生气。”

认认真真地嘱咐韩戎,侍从显得分外认真。

“喏,到了。”

侍从领着韩戎到了一个房间,“这间屋子离师兄还挺近的。”

“那一间,就是魏楚师兄的屋。”

他指了指对面,抻了抻脖子,意识到房间是空的,没有人在,失落地收回了视线。

“以后若是魏楚师兄有什么事要办……”

“你可以到藏书阁找我。”

“行吗?”

许是韩戎出身攀仙道,又不是被栩汀长老亲自指定,侍从没有意识到他的特殊,也没感到太大的差距,他满目渴望,想得到对方的答复。

韩戎点了点头。

两人道了别后,韩戎便进了屋。

他坐在桌子边的座椅上,隔着窗望着魏楚房间的方向。

直到很晚了,那里才亮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