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槿,你这个小大人!那娘等着阿槿造出纸来用。”

说着,苏氏将给宋昱特制的“增高鞋”绣线咬断,递给宋昱。

苏槿看着宋昱穿上“内增高鞋”,瞧着就像是个六岁的孩童,毫无破绽。

六岁,就该入学了。

她忍不住得意地对宋昱说道:“阿兄,那以后你读书习字的纸,可以用我造的纸嘛!”

苏槿得意:到时候小太子再跟他的同窗啊啥的,推销自家造的纸,没多久就能挣一大笔卖纸的钱了!

今天也在为养大太子,含辛茹苦地做打算呢。

到时候,买田!买地!买田庄!到省城买房子!再到京城买房子!

苏槿开始了古代致富发家买地买房的无限美好畅想。

然而听到苏槿说起读书,五岁半的宋昱却抿着嘴、将指骨捏得生疼。

他想起前世被卖到勾栏院,打杂空隙只要他们有人偷偷学字看书,就会被狠命地杖责殴打。

他被打到皮开肉绽好多次,甚至有次是被打到头破血流。

以至于后来一旦看到书籍,就会觉得头痛欲裂。

而后来,从勾栏院逃走,流浪了几年,被侥幸从乱葬岗活下来的苏壹找到后,苏壹也不肯让他学读书写字。

上一世,苏壹说,是为他好。

苏壹说,活着,比能不能读书,更重要。

苏壹的忠诚,毋庸置疑。

但,前世为何那么多同龄的孩子被集中关在一个勾栏院里?

当杂役小厮甚至是当小倌儿储备,需要那么多人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