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这些男童能和太子一样聪慧……“

贵妃幽幽地浅笑。

”那将一个妃嫔悄无声息地运出宫去这种小难题……我这也不愁无人可用了,对吧?小渊子、得喜?”

随后,她又自我否定。

不,不能让那些五岁的男童入宫,还是阉了扔在别苑里罢。

入宫还是会学些字的。神童太可怕,只要给些机会读书习字,便能“朝为田舍郎,暮登天子堂(注)”。

那五岁太子,开蒙半天便被太傅盛赞“过目不忘,天之骄子”。

这样的太子,后宫她和淑妃、前朝世家朝臣,谁不忌惮?果然当日下午,这可怜的五岁小太子就被迫逃亡民间……

但愿那太子是真的已经死了。

但万一死的那个是替身,太子其实没死的话……

哪怕有一丝一毫的可能……那些五岁男童里可能会有流亡的太子呢……

那么,决不能让那些与太子同龄的五岁孩童学半个字,决不能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崭露头角!

皇宫里的恶毒贵妃视金钱如粪土、不为厕纸发愁……

苏槿却还是愁的。

她最后终于在淘宝上下单了一叠桑叶,用来走出如厕后的窘境。

这也让她发现了一个巨大的商机。

“娘,仙女姐姐说,可以教我们造纸。她说,构皮纸、桑皮纸、竹麻纸等等,做起来很简单的。”

只要纸不再那么贵,草纸可以走下神坛,走向民间……

那么,她不用等宋昱恢复身份或是科举入仕,就能幸福地用上草纸,跟那些“干屎橛”“厕筹”或是“瓦片”之类的有特别气味的“重复使用”如厕用品永远告别了。

苏氏放下手中的绣活,戳了戳苏槿的小脑袋,含笑道。